比赛马上开始

张嘉豪在学会“落叶飘”的那个冬天,爱上了滑雪。“落叶飘”是单板滑雪的基本功,学好了,可以像落叶从高空飘落那样,呈Z字型在雪道上左右摆动着滑行。那一年他17岁,被就读的职高打发到凯宾斯基酒店做学徒,在不同的部门实习——日本餐厅、西饼房、肉房、意大利餐厅。每日,他拿着固定的配方表执行任务,做便当、烤土司、切肉、灌香肠。

“郭老师”消失后

郭蓓蓓消失了,在引发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混乱之后。混乱来得很突然。她只是在南京夫子庙的如家商旅酒店坐了半小时,就发现酒店外围了一群人。人越来越多,堵住了景区的路,甚至有人挤进了酒店大厅。郭蓓蓓在后来的直播中回忆,对于这场意外出现的交通拥堵,去现场维持秩序的警察都不明所以。“你是谁?”“你是干什么的网红?”警察问她。

把生病的孩子送去挨打

若曦已经两年没和父母说话了。两年前,父母以旅游为名,把她骗去“大爱无疆”游学营,一个宣称可以治疗青少年抑郁症、强迫症等问题的民间机构。在那里,她遭遇两次殴打,被强迫跪下磕头,最后写下和父母断绝关系,以及“是死是活和‘大爱无疆’无关”的协议书。没有手机,没有钱,她攥着这两张纸和身份证,沿马路走了一夜。

庄稼地里的诗人

凌晨5点,这几乎是一个约定俗成的时间——他们要发一首新诗出来。诗在前一天夜里写好,他们斟酌,修改,发布。之后,河北省唐山市的岳怀莲开始给丈夫做饭,给去年秋收的1万多斤玉米脱粒,或者去花生地里除草;山东省济宁市的王笃臣给事先粉碎好的饲料添上玉米面、麸皮和水,倒在饲槽里喂羊,40多只羊吃饱之后,他还要把羊撵出来。

戒不掉的网文

她对网文的兴趣要追溯到高中。她在午休期间离开吵闹的教室,坐在教学楼里一处僻静的楼梯上,用借来的MP4看网络小说。毛矛记得,教学楼朝北,阳光不好,在潮湿的夏天,楼梯上弥漫着一股青苔的味道,这里只有她,而她只有手中的那块屏幕。在小说的世界里,主角——北大学霸、理科状元,顶着金融、数学双学位毕业,毕业就得到了“帝都风控公司”的邀约。

在985高学历圈层相亲

“我觉得很多人酸,因为他自己不是这个圈子的,其实不管是985,还是211、本科、专科毕业,只要相亲,这些条件都是存在的。难道985就一定要爱情至上,不能提这些要求吗?清华大学毕业的90后姑娘贾昕说。她是“陌上花开”的一个兼职编辑,在某部委直属的事业单位工作,爱好是打扫卫生和爬山。2017年,她就是在这个平台上通过“挂牌”找到了现在的丈夫。

没有户口的24年

黄若依不是黄若依。或者说,这个名字原本不属于她。她出生时,父母给起的名字叫黄媛媛。只不过,没有任何文件能够在法律上证明这个名字的存在。她没有户口,也没有身份证,在人生的前24年里,她一直是一名“黑户”。由于父母没有结婚证,且超生,她出生时没有落户。后来,办理户口登记时,按规定需要提供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的亲子鉴定证明。

整容,在急剧变迁的中国社会

中国快速地进入到了市场经济,消费文化的影响非常大,市场逐步占据了很大的话语权,但是国家并不是完全退出了,它有很多力量来协调,中国从以前很闭塞的状况,突然之间走得还更远。消费主义快速发展,包括今天的沟通方式,各种美图秀秀、滤镜,再加上美容APP,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快速发展,它最终影响到了女性对身体的感知和实践。

黎贝卡:一支口红的快乐,和一个包包的梦想

也不是红了,就是觉得,他们会觉得你在这个领域是有影响力的。不过一开始我并没有想影响别人的生活方式,接受我的价值观。很多人给我留言说,想到你就觉得充满力量,就觉得生活很美好。我一方面很感动,另一方面又觉得很恐慌,因为我不是那样的,我不是始终那么正能量,很理性,很自律。没有人是一直正能量的,我也很怕被大家的期望架上去。

一个想变成蚯蚓的男人,和一个想变成鹅的女人

很多人不知道,王仁杰是今天最好的剧作家之一。他是泉州人,闽南人长相,口音也很浓重。他喜欢喝茶,抽烟,美食。前几年中风之后,不能吃油腻食物了。可是到江南巡演,每餐都有红烧肉。王仁杰眼睛盯牢了桌上那一盘,盯着盯着,冷不防伸出筷子:一块,就一块。以前,他用蝇头小楷写剧本,中风之后,也不用毛笔了,用手机写。更多的时候,不写,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