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00万人正在独自生活

我家32层,新房,上下左右没邻居。晾衣服时不小心把自己锁在阳台,顶着中午一点、三十多度的骄阳,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短裤,那一刻我甚至想到了可能会被活活渴死或者晒死。短短一分钟里,我想到把晾晒的所有衣服打成结垂到楼下挥舞喊人,探身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小花园,放弃;又想到从阳台爬到旁边的空房,从空房出来找物业,又探身看了看高度,放弃。

追梦的人,不在北上广,就在北下朱

英姐把脸凑到手机跟前,无数条“某某进入直播间”的消息滚动,她看不清人名了。她是义乌市北下朱村的一位带货主播。今年4月,英姐定居在北下朱的最后一栋,99号楼。楼偏僻地缩在角落,要穿过好几层的街道、纸箱、电动车才能到达主干道。英姐的直播间也在角落,大部分时间,直播间里只有三、四十人。每次有新人进来,她都会用沙哑的声音念出对方名字。

苏大强是怎样炼成的

到了片场,我尽量不去应酬,因为我怕此时此刻我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这点状态没有了,。哪怕我自己在那里抽根烟,在那里呆着、等着,我不会去聊更多的东西。我也见过哭的稀里哗啦的,一扭身,“我告诉你,那个口红特别棒”。再来一条,接着哭,哭完了以后,“还有那个面膜”。我真的是抵触这种东西,但是我又没那个勇气,我觉得这个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