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瑞丽

12月的瑞丽依旧温暖,沿街翡翠珠宝的招牌高低错落,挂着出租、转让的店铺罕有人寻租。王艺在家门口等着回收二手车的人,准备卖掉去年买的奔驰,只开了3千公里,还没来得及贴膜,工作人员开出不到20万的价码又觉得不好意思,“太可惜了,还相当于一辆新车。”“没办法,处理掉就行。” 王艺顾不上那么多了,除了车,她还在忙着收拾寄出的行李。

倒在芝加哥枪口下的留学生

他和郑少雄相识于几个月前的乒乓球局,他们都爱用直拍。第一次见面,陈明知道了这个爱笑的男孩和他来自国内同一所高中——成都七中。郑少雄很积极地拉了一个芝加哥大学的高中校友群,招呼大家聚餐,结果只有陈明回应了,两个人相约着改天一起去吃肥肠粉。之后,一群球友们每周都会约上几次球局。“他很积极,打的更多。”

一个贫穷动物园副园长的自白

负责微博之前,我每天就是给20多只北山羊、岩羊、蛮羊和普氏原羚喂食、喂水,打扫场地卫生,剩下的时间就躲在值班室里用电脑看剧,早上八点半上班,下午六点下班。游客们自己给动物喂食,我也不太在意,除非太过分才会出去阻止。我感觉这个工作就是这样。那时候最怕两件事,一是领导查岗,二是“土匪”发飙。“土匪”是几只北山羊的老大。

老人困在胡杨林

汪健梅的第一种药当天就被找到了。是一位陌生的本地医生打给李龙,说自己的爱人也患有乳腺癌。第二天,李龙在胡杨小镇的大门口取到了这瓶药。一名女护士穿着防护服,送来一个月的剂量。“不要钱。药不能停,按时吃。” 对方放下药就走。用来治疗食道癌的第三种药,在发出求助后第七天才被找到,从西安被运送过来。

雇凶杀己的女人

李小中爱笑,笑起来嘴角变成个月牙。这个湖南女人不喜欢看悲剧,点开《脱口秀大会》,就忍不住笑得“像个傻子”。跟朋友聊天,她称呼对方“富婆”“领导”,玩笑没少开,还要加点表情包。在过去的四十多年,她走南闯北,甚至去过澳门赌场。她愿意把身影留在风景里,有时候穿着灰色长风衣,蹬着黑色长靴,瀑布从后面打下来。

名校生挤进卷烟厂流水线

这份工作给我的是社会地位,还有优质的生活保障。我空余时间做副业,游刃有余,对我来说,先是活着,衣食住行,再是实现个人价值。我们都是普通人,所谓的个人价值这些东西,都是形而上的,不是吗?先活好,再谈其他的。将来自己经济宽裕了,照顾好父母家人。然后去资助一些贫困人家的学习成绩好的同学,帮他们阶层跨越,这是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