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14年,找回孙卓后的20天

跟孙卓相处两天后,我们走得很近。我能感觉到,他就是我们家的孩子。孙卓说,他是吃馒头长大的。送他回阳谷后,有一天中午,我就一直吃馒头,想体会下儿子这些年是怎么长大的。我还去他生活附近的村子转了下,发现很多都是平房。孙卓没有说养父母那边的情况。他可能知道,我这么痛苦地寻找了这么多年,对他养父母肯定是有想法的。

隧道口的劳红彻夜未眠

劳红是一个中年的河南女人,有一个生病的丈夫和三个孩子,前两个成年了。夫妇和小女儿、老人租在郑州的一处老旧小区。这里被新盖的商厦和住宅围着,就像亮丽都市的“瓤”。几口人都指望劳红开车挣钱。“你说我咋碰上这样的事儿呢。”劳红和她的丈夫坐在租屋里,反复地说着——绝大多数时候,是在愁钱,但里面也有一种命运嘲弄的意味。

一个单身的农村女人决定代孕

山路蜿蜒直上40分钟,丽水皂坑村就在两山的夹页里。溪坑存不住水,细细的水流很快流干,裸露出石块。沿着溪水排列的村屋,大多是近几年推倒旧屋后重建的。41岁的金立芬和两个女儿住在村里最破败的木楼,雨水顺着屋顶的漏缝滴滴答答落下来,她不得不用盆来接住。院子是金立芬的爷爷那一辈修建的,父亲早早分给了几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