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不普通”的人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刚出电梯,她就遇到了一扇笨重的双开玻璃门。不过这算不上难题,在楼道里等上一会儿,总会有邻居经过,顺道就能跟着出去。出了单元门,轮椅一颠一颠,阻力来自路面地砖之间一道道凹缝。平时上班,她会在轮椅前安一个电动车头,如同骑上一辆电瓶车。她打了一辆车,在小区门口,司机显得手足无措。潘美好抢先道:“不用担心,很简单的。”

末日生存狂:我们不只关心丧尸、战争和世界末日

一定先囤最要紧的必需品,食物、药品、卫生纸、卫生巾。就食物来说,米面粮油之外,新鲜蔬菜囤够几天的量就好,可以准备一些储存时间长的干菜、脱水蔬菜,比较轻也省地儿。奶粉、巧克力、能量棒、压缩干粮、罐头种类太多了,新口味的罐头我都会买一些尝尝味道,最近还囤了番茄罐头和鸡蛋液罐头,放一起就是一道西红柿炒鸡蛋。

上海疫情中的金融保卫战

3月28日,清晨6点多,唐亮就醒了,行军床支在工位旁,大家都没有睡好,部门三位女同事几乎整夜失眠。信息中心的6名同事24小时在机房值守,确保交易终端能够正常运转。8点多,开放式工位的几百台电脑陆续开机,居家办公的同事远程接入,屏幕开始闪烁。他环顾一圈,写字楼的这一层约有2000平米,仅能见到几位同事,冷清极了。没有人说话。

照片里的战争,普通人飘摇的命运

2021年,我看到了一个关于纳粹集中营的纪录片,在被解救出来的大批受害者里,有个2秒钟左右的镜头闪过一个中国女人。她为什么出现在那里?那一幕让我非常震撼。当时,我正在寻找一个老照片上的神秘女人。那些老照片是我从一个美国私人藏家手里买到的。之所以买下它,完全是出于好奇。在有的照片里,这个女人穿着皮草,像个名媛。

你的名字,不止是全职妈妈

很多女性的问题,等到大学毕业,进入了职场,才真正出现。进入社会后,所有传统观念,关于结婚、生育议题,仿佛一下全涌过来了,父母和其他长辈突然间退化成那一路封建家长的角色,要求你完成一个世俗的流程。这种传统观念里,更多将生活看作一个程序,一种任务,你需要去完成它,而不是让生活来成就你。父母那一代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里的年终奖静悄悄 

正月快过去了,但很多人还在期盼着年终奖。几年前,每到年底或年初,我们都可以看到高额年终奖的新闻,动辄五六十个月的薪水。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一些互联网公司的年终奖放在年后,节后开工,有互联网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通知年终奖取消了。有的员工比较“幸运”,提前收到领导打的“预防针”,“不要对年终奖抱太高期待”。

回忆我的父亲母亲——梁思成林徽因

从我记事起,我的父亲母亲,乃至全家的大小事务,几乎无一不与营造学社息息相关。父亲每天早上总是开着一辆旧汽车去中山公园,学社的办公室就设在中山公园里靠东面的一排简单平房里。办公室内通透敞亮,长方形大房间中有很多画图桌。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新奇有趣,人人都在使用丁字尺和三角板,铅笔削得那么漂亮。

Fly彭云飞:电竞天才与团队领袖

他很快适应了新的身份。刚到二队的时候,彭云飞发现队伍没有教练,训练基本靠个人练习,那是一个有些丧气、大家在一开始就知道没有机会登场的团队。没有人愿意打训练赛——同水平职业队伍间的热身赛,想直接打巅峰赛获得名气。一个潜规则是,巅峰赛打出名气,往往会吸引其他俱乐部的注意,获得转会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