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医生逃离公立医院

病患构成复杂、就医环境拥挤的公立医院,难以给老梁提供足够的安全感,她认为,健康的医患关系无法在这样的基础上建立。和陆瑶一样,老梁就读医学院,也是母亲的决定。“我姐是先天性心脏病,小时候做了三次手术。”姐姐第一次手术时,因为没有看护经验,老梁母亲和主治医生在沟通时发生了争执。“我妈说主治医生在走廊里呵斥她,她觉得特别丢脸。”

一个女孩实名举报性侵后

事发之后,张蔚婷在山东老家休整了一段时间后,又重新回到杭州。开始有想过离开,想过逃避,但转念一想,“只有活在大家的目光之下我才是安全的。我曝光了,大家都在关注我,他肯定会有所顾忌,我就在杭州呆着,哪都不去。我在外地的话,他想‘制造意外’也太容易了,在杭州本地出事情的话,大家肯定第一反应是他干的,警察找起来也更有头绪。”

失落的北京人

2019年初秋,26岁的苏北青年梁优输掉了他在胡同里最重要的一场“战役”——长达两个月的“反举报”防御战中,他和3位合伙人最终落败,失去了共同创办的精酿啤酒馆“跳海”,这家位于西城北官房胡同的小酒馆没能撑过诞生后的第一个秋天。而“跳海”的邻居、年逾五十的北京人崔健,是梁优在这场战役里的唯一对手。七个月后,在距“跳海”旧址不远的西口袋胡同。

深圳拆迁:最后的亿万富翁

白石洲几乎是伏在一圈密织的商品楼里面的,像芝麻馅躺在摊薄的糯米皮里。如果不说它是城中村,它就是灰白褪色的老公寓楼,像香炉里烧剩的香柱。“本地人从不说街道名,但你只要说什么店,我马上替你找到。”吴耿洲说。他别着个腰包,穿一身棒球衫,手上晃着一个矿泉水瓶。他从“主路”走,就算撇入白石洲的肠道,左手边是商品房楼盘,右手边是白石洲。

时代的声音:罗大佑、高晓松、许知远的人生中局

2000年,罗大佑终于在上海举办了内地首场个人演唱会。顶着一头长发的青年记者许知远和一群媒体人从北京包火车南下看演唱会,在车厢里,他们合声唱着罗大佑的歌,传递着罗大佑的传记,彻夜不眠。选择飞抵上海的铁粉高晓松,则在开场前站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的门口,等那些多年不联系的文青老友。果然,他们一个个出现在面目虔诚的中年人流中。

北川少年:致十年前的自己

“为什么要读大学?我找不到读大学 的意义,我那么多同学就是因为读书而死的。”抱着这种心态,他走进高一(1)班,会对关心他的老师说,“我认真听你的课,其实是在‘配合’你 ”。愤世嫉俗。”地震后,所有好的坏的,真诚的和虚假的都在他眼前展开,伴随着青春期本来就如约而至的迷惘一起发酵,最终让它演变为愤世嫉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