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大厂梦正在消失

在第三次被鸽掉带团队的承诺后,一直被老板重视的雪丽还是选择离开了京东。事实上,在勤勤恳恳工作的这几年里,她也没有见到过能够真正上升到管理岗的普通员工。很多和雪丽一样的年轻人,在大厂里都遇到了同样的天花板,这个天花板就叫做“最高只能成为你老板的下一级”,而你的老板可能和你一样,也很难再向上走,却也不会离开。

当就业内卷时,上万“海归青年”在豆瓣建起互助小组

2019年10月,一架从巴黎飞往上海的航班正在跨越欧亚大陆。8000米的高空中,机舱里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大部分乘客盖上毯子进入睡眠,只有零星几个阅读灯发出微弱的亮光。小K所坐的经济舱前后排空间有限,几乎没法伸开腿。身旁蜷缩在座椅中的乘客不时调整着姿势,似乎想要睡得舒服点。小K正在抓紧飞行中的时间,为即将到来的面试做准备。

白天找狗,夜里找猫

“看见那边屋檐处凸出来的一小块儿了吗?”孙锦荣眼望着窗外,我顺着他右手指的方位也看了出去。我并没有看到他所指的是什么。在我看来,远处的屋檐看起来都一个儿样。“那是一只鸟。”他说。直到鸟儿飞走,我也不知道它是从哪儿起飞的。孙锦荣把这种一眼看上去和事物常态不一样情形的称作“异型”。他是一名宠物侦探。

15岁女孩从五号线逃生之后

张悦是河南省周口一所高中的学生,开学就要升入高二。经历过这场暴雨后,她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满意,“肉肉的”特别好,再也不想追求世俗意义的“好身材”了。张悦又有和县城女生不太一样的地方——在这个“千军万马过独木桥”的高考大省,“分数是学生命根”的县城高中,她曾在学校厕所安装了一个卫生巾互助装置,试图告诉同龄人要对同性伸出援手。

为了寻找被藏起来的孩子,这些妈妈们开始抱团取暖

李林秀等了一上午。下午1点,郑琪回来了,一起的还有凡凡。但李林秀带不走孩子——对方家的亲戚都在院里,她只能在“监视”下和孩子相处几小时。她逗弄着孩子,把她带去了附近的小卖部,买了零食和水果,又回屋给凡凡剪了指甲。这个过程中,她和郑琪的家人几次发生争吵。孩子最终被奶奶抱走“藏”了起来,不知所踪。

郑州暴雨中,他们困在车厢里

一辆大型车从旁边经过,掀起一阵水浪,张强的车也跟着水浪晃动、漂起,“像坐船一样”,等到他缓过神来,自己的车已经漂到直接掉头了。在接下来的几分钟,张强分别给家人和保险公司打了电话,按照保险公司的指示,不要再开火,拍好照、锁好车门离开,“先保证人身安全”。此时他得知,已经有百十辆同车型的车被困在雨里等待救援。

我给我妈做了个假公众号,专治中老年养生谣言

至于公号头像,我看好多老年公众号都用佛像、葫芦、莲花,我就也搞了个葫芦。这毕竟是我“金字招牌”下的门脸,我自己整了个小葫芦,摆在白色保温杯前拍了一张,再用美图秀秀P上了“国学”两个字。内容的说辞、文风,都是跟我妈朋友圈“取经”学来的,字要选公众号后台最大的字体,一定要是彩色的。标题和内文一定要有“福报”“影响财运”“一定要看”等词。

在快手上写诗,一个农妇逃离生活的出路

村里很久没发生过新闻了。有村民对全现在回忆,上次有记者到村里,还是五年前曝光村庄周围的“私厂”。“私厂”以石棉厂、炼铁厂等重工业企业为主,最严重时,烟囱冒出的黑烟能遮住太阳。直到今天,河流下游依然受到污染,“水都有毒”;靠近工厂的庄稼地也会减产。 九重镇改名丹阳镇已经十三年了,但当地没人使用这个新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