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联网大厂程序员梦醒时分

丁阳回到了此前离开的老东家小米。算上股票,这个选择比其他offer总价少了 50万——降薪近 1/3。这位大数据开发工程师曾在此工作多年,后兑现股票还了房贷,跳槽去做在线教育。几个月前,他刚过完35岁生日,就和这个行业里的其他几百万人一样,丢了工作。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 “35 岁” 这个年龄的现实意味——简历可以被无理由拒绝。

比特币挖矿离开中国:一场突如其来的大迁徙

一筐筐大闸蟹,刚刚离开水面,就在美国马里兰州被装上飞机,运往中国深圳。在美国,它们是不受欢迎的 “入侵生物”,但在中国,它们是极受欢迎的食材。当飞机抵达深圳,它们被迅速卸下、装入冷柜运往各大餐厅。机舱内的水渍和腥味还未散去,几百台被妥善包裹的比特币矿机又被装上飞机。和大闸蟹恰恰相反,这些矿机在中国不再有用武之地。

25 万阿里人的耻辱一夜

第一次,面对关于阿里的负面舆论,对阿里文化充满认同的老阿里人、对公司形象格外重视的公关、被认为永远与管理层利益和步调一致的 HR,他们不再沉默、不再袒护、不再顾左右而言他,而是公开表达了自己的失望和愤怒。“这是我们的耻辱。” 有人说。“十几年的日日夜夜,这一刻,真的有动摇。” 一位工龄十多年的老阿里人在社交媒体上写道。

互联网公司推送简史

如果你使用微博国际版,每天会收到 0 或 1 条推送,但如果你使用微博,这个数字会上升到 29 条;最爱问候你的可能不是恋人,而是小红书,你甚至会怀疑世界末日来临的那天,它还会坚持向你早中晚问好三次;脉脉比你更关心你公司新来的同事有着怎样的过去;陌陌比你更了解你的真爱会出现在哪个地区,此刻距离你只有几公里。

和猝死的对抗

每一代人对于疾病的恐惧,都是时代焦虑本身的体现。猝死也是如此。这种致命的突发心脏疾病,是“996”工作文化所包裹的一代人,所能找到的最具体的恐惧形象。濒临死亡的那一刻发生在 2021 年 2 月的一个凌晨,接近三点钟。23 岁的郁辰在家加班。已经连续近 20 天,他每天都熬到这个时间,工作日睡上不到 5 小时,就得起来准备打卡上班。

快手融资故事

在当今中国互联网江湖,快手是 2015 年之后成长起来的,为数不多的平台型公司。快手累计融资 11 轮,共募集 48 亿美元,背后有接近 30 家投资机构参与。它的融资历程相对平静,BAT 都参与其中,但并未相互撕扯。这种难得的平静,源于快手很长时间都不被看好,得以在巨头和大基金射程的边缘地带成长起来;它处于相对良性的市场竞争环境中。

蛋壳公寓暴雷调查:一场冒险游戏,全社会买单

单纯靠负债上升实现的业绩增长,必然增加公司风险。杠杆既能放大收益,也能加剧损失。它们不会凭空消失。从长租公寓、P2P到共享单车,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创新已经深入日常,绑定更多社会资源。当它们过度冒险,占用押金、租金贷等金融工具进行业务扩张,最终危机爆发,承担最大损失的不再只是创业者和风险投资方,而是整个社会。

即刻消失的那一夜

多数人记得2019年7月12日,因为那是上海2019年雨下得最大的一天。从下午四点开始,天就突然黑了,以上海虹桥为目的地的数百架飞机,响起了晚点预警,上海的狂风和乌云没给它们太多起飞的机会。即刻创始人、CEO叶锡东去吧台冲了一杯咖啡,这本是平常的一天。咖啡台所在位置,是即刻的休闲区,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在创业公司里实属罕见。

阿北不是老板,豆瓣不是公司

很难说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围绕在豆瓣创始人阿北(真名:杨勃)身边的人们:员工、前员工、投资人、好朋友达成默契——不要打扰阿北和豆瓣。离职员工群里,头几年大家还聊“为豆瓣惋惜”;后来,大部分人都接受了一个事实,叫“司各有命”;再后来,干脆变成了闲聊群,分享文章、交换思考、发红包。谁知道阿北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