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流浪的最后一站

104岁的史老汉自称从4岁开始就在外面流浪,到今年整整一百年了。史老汉说,这一百年来,他跟随火车四处流浪,走遍了东南西北。早年间,他去过东北,感觉沈阳还不错,哈尔滨的火车站就不行了,“在候车室也冷,一两天都走了。”郑州火车站东南西北都通,人流量太大,太挤,过道都没法睡。昆明停留了三五天,“到处有人掏钱,外边休息不安全”。

当产品经理开始思考做一个好人的代价

“你跟他们说,帮忙打个120或者110,都不愿意吗?”11月24日这天,在互联网公司做产品经理的滕超见到了一位新闻事件的当事人,四川姑娘飞飞。在今年春节期间,独居的飞飞意外被反锁在自家卫生间,期间多次向路过的人求救,直到30个小时后才终于脱困。“对,他们不肯,然后我就急哭了。”飞飞回答说。事后,她感到沮丧失望,最终搬离了原小区。

命中注定的绝版:《丑陋的中国人》停止发行背后

张香华曾在柏杨视力衰退时说,“我是你的眼睛”。很多年过去,柏杨已经去世,妻子张香华也成了银发老人,视力也大不如前。张香华内心仍明得像镜子,今年11月,她为丈夫那本轰动一时的名为《丑陋的中国人》的书作了决定:2024年,与台湾远流出版社、大陆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合约到期后,该书将不再发行。

多孩妈妈:一个接一个生孩子的她

汽配厂老板问,家里几个孩子?女工张青回答,两个。但真实答案是6个。年初,张青坐上贵州到温州的汽车,两天一夜,脚坐得浮肿,来到汽配厂。张青不好意思,“我说6个,有人说我是母猪。”20岁开始,每隔一到两年,她就会生出一个新的孩子,直到四年前第二个儿子出生,这事才告一段落。孩子们和爷奶在贵州老家,跟她隔着1724公里。

归国留学生的2021:绿码、熔断与阴阳人

大概是人类学家共情能力比较强,当说到为了回家我付出了机票约5300镑、检测费180镑+389镑+319欧、无法承担任何风险后,教授体恤地说:我已经打完两针疫苗,早上刚在学校做了核酸检测,希望不会对你造成负面影响。Michael请我吃饭。我不敢逗留餐厅室内,我俩便打包了盒饭,在学校附近的林肯公园里坐着,边吃边聊了一中午。

在中国,1000万人正在遗忘至亲

吴孟德的病是在2019年3月5号确诊的,说起这天时李信生总是记忆犹新。前一天中午去老年餐厅吃饭,吴孟德特意买回一条鱼,计划留着晚上吃。到家只有十分钟路程,但回来后吴孟德记不起鱼的来历了。尽管李信生在旁边提醒,但吴孟德仍呆呆地看着鱼盒,脸上毫无表情地说,“我没印象了。”“苗头不对”,李信生敏锐地察觉到老伴儿生病了。

疯狂的补习班

但陈新密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在学校赚钱的时日不会太久。今年夏天她迎接新生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涌进脑海:我在外面150一节的课,凭什么他们在教室里免费听?她在“腾飞”的课程之外,把自己教的两个班全数拉出来补课,一周一堂打八折,每人收费120,钱全都归她。没过几周她就开始恐慌:自己怎么比那些“班补”的老师还嚣张?被举报了怎么办?

重症监护室,停电断网在暴雨中

护工老李可能是人群中最淡定的一个。他61岁,身材挺拔,穿着深蓝色的翻领T恤,走路十分轻快。做护工11年,郑州数得上名头的医院都去过。他在监护病房照顾一位80多岁的心脏病患者。尽管老李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雨——他形容当时的雨势,“手拿脸盆伸出去,再收回来,盆就满了”——但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医院停电。

郑州暴雨中的一次漂流

我还没缓过来神,水流突然变得很急,从旁边冲撞过去,发出呼呼的声音。我和板子被水推着向前漂流,速度抵得上平时骑车,我的天呐,有那会我不知道怎么办了。再一会,积水开始从四面八方汇入,在板子下面形成乱流和漩涡,带着我不停转圈。我得向前看,乱流中板子的方向难以把握,万一以这个速度撞上桥墩我就完蛋了。身下的板子不停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