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面“天使”蓝妮妮

蓝妮妮皮肤雪白,皮薄得能看到淡淡的红血丝。向上看时,睫毛又黑又密,像两把散开的小扇子。眼睛很大,眼眸黑亮。双眼皮褶皱处像扑了银色的眼影,亮亮的。笑时,嘴角有一条长长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耳朵——她的脸极小。乌黑的长发到腰间,齐齐的刘海下,眉毛像剪刀裁得一样细且规整。她今年6岁,总把头歪向一边,眼神忧郁地望向远处。

山东两名“被拐少年”落户之谜

吴某龙并非本名,他的原名叫吴某山,没读过几年书,小时候练过武术。十几岁的时候,吴某龙就南下打工,村里人对他的印象很少,只知道他在外地“看大门”,“一年到头也见不到个人。”吴某龙的老家是一个东西走向的村落,距离阳谷县城十余公里。村里以种植玉米、小麦为主,一人能分到一亩多地。这些年,年轻人外出打工,越来越多人搬到了县城。

1042个“求药”签名

自确诊起,巩传美与紫郡就开始了漫长的试药过程。头两年的药效都不如意,有的无效,有的有效,但副作用大,一服药,孩子能睡上一整天,身体软得抱不住。2019年,在北京专家的建议下,他们试出了最合适的药物搭配:妥泰、开普兰、德巴金和氯巴占。服下这些药后,最直观的感受是,孩子的癫痫不再发作了,精神状态也好了起来。

“漠河舞厅”往事

入冬之后,漠河的白昼越来越短。下午4点左右,小城暮色四合,地下室门匾上“舞厅”两字的霓虹灯亮了起来。门匾左边竖着排版的“漠河”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装上灯带,看起来毫不起眼。这是李金宝几天前才替换的名字,在此之前,他的舞厅叫做“梦知艾”。从台阶下去钻进室内,是一间400平方米的长方形空间,室内光线暗淡,暧昧的粉红色灯光撒落下来。

隔着一扇门对峙的491天

每天早上6点,万永贵就会从床上醒来。他会坐起来在黑暗里发会儿呆,然后摸索着把摄像头重新安上——因为屋子已经断水断电,每天晚上睡觉前,摄像头都需要取下来用充电宝充电。如果动作略微大一点,楼道里的声控灯就会被惊醒。动作再大些,套在灯泡上的白色塑料袋还会像蝴蝶一样扇动几下。睡觉前脱下来的衣服挂在302大门上。

郭刚堂:走出“失孤”的日子

郭刚堂的后脑勺隐藏着一处伤疤,大约5厘米长,是一道缝合的伤疤。时间久远,这处伤疤被一头倒竖的短发埋在底下,头发依然茂盛,上面洒满银霜。即便凑近,也很难察觉。这是他在骑行寻子的路上留下的。骑行的路上,受过的伤数不胜数。郭刚堂从不主动提起,即便到了现在也是如此。两个月前,郭刚堂历经24年,终于找到被拐走的孩子郭振。

身体被“冻”住,她尝试2次雇人杀己

“z-s-h”,橙色光点在电脑屏幕上的键盘上旋转,先后锁定三个字母。湖南安化51岁的渐冻症患者李小中,用全身唯一能动的眼睛控制着光标,哒哒地敲出一句“早上好”, 发到渐冻症病友群里。早晨8点起床,穿衣、洗漱,坐轮椅到电脑前,已接近10点。李小中用眼控上翻昨晚的聊天信息。有病友称,要是连着几天没在群里说话,说明自己已经死了。

妹妹“缇萦”的战争

决定维权的前夜,曹颖改掉自己用了10年的网名,和过去的生活告别。新的网名叫“缇萦5路”。“缇萦”是西汉时期的一名少女,为了让父亲免受肉刑,提出代父受过。汉文帝感动于缇萦的孝心,不仅赦免了缇萦的父亲,后又废除了肉刑。“‘5路’是我自己”,曹颖解释:“意思是‘我在做这件事’。”“这件事”——和32年前被拐的亲生哥哥有关。

消失的“粉头”

李晶仍记得第一次给偶像迪玛希筹款送礼物,是众筹定制的一款专业话筒,话筒是深蓝色的,末端刻着迪玛希的签名。李晶觉得这个“起点”很有纪念意义,于是加入了粉丝的众筹。三千多人每人投入一百元,三十几万很快就集齐了,粉丝们赶在迪玛希的生日前定制出话筒送到了偶像手上。在李晶看来,偶像所在的经纪公司没有给他配备专业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