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孩子的“孩子们”

在北京慧灵的天通苑服务点,20多平方米的客厅里,靠墙摆着一圈沙发。学员们平均年龄超过了25岁,有的坐在沙发上,口中一直发出意义不明的单音,有的靠墙站着,一动不动。他们当中年龄最大的48岁,患有唐氏综合征。卧室里,每个人的床头都贴着自己的照片,他们需要凭着照片找自己的床位。午饭时间到了,负责人武桂菊挨个招呼每个人吃饭。

比赛马上开始

张嘉豪在学会“落叶飘”的那个冬天,爱上了滑雪。“落叶飘”是单板滑雪的基本功,学好了,可以像落叶从高空飘落那样,呈Z字型在雪道上左右摆动着滑行。那一年他17岁,被就读的职高打发到凯宾斯基酒店做学徒,在不同的部门实习——日本餐厅、西饼房、肉房、意大利餐厅。每日,他拿着固定的配方表执行任务,做便当、烤土司、切肉、灌香肠。

第一次见到报警找债主的人

这一次,欠钱的比要钱的着急。在南京,陈伟开的水果店今年初倒闭了,一下子,他拥有了500多个债主。他们都是水果店的“会员”,充钱办了卡,还没消费完,少则几十元,多的成百上千元。陈伟想,这钱必须还回去。账上还有6万多元,他按照会员名单的登记顺序,挨个打电话,还了第一批,200多人。还差8万多元,他下了决心,准备打工还。

当陌生人来敲门

29岁的王贝贝面临过很多令她不适的时刻。比如,在上海市区的路上,有陌生男性一路尾随她,对她说,“你的高跟鞋好性感。”再比如,在拥挤的地铁里,有陌生人摸她的大腿和屁股。为了“少出现在拥挤的公共空间”,王贝贝很少坐地铁。她租住在公司附近,很少加班,晚上也很少参加社交活动,宅在家里做饭、画画。她以为,相比公共空间,家是最安全的地方。

孩子们在冒着风险下腰

时间是10月的一个早晨,内蒙古呼和浩特一家医院里,急诊室医生看完一个6岁女孩的核磁共振报告,直接告诉家属,需要马上带孩子去首都北京。这个孩子是刚从400公里外的巴彦淖尔转来的。孩子是在完成一个叫“下腰”的舞蹈动作时摔了一跤,无法站立,被送到了医院。在巴彦淖尔,急诊科医生叫来了儿科和神经科的同事。

寻子者的不同结局

从一个14亿人口的国度消失,不是多难的事情。这一点,那些被匆忙张贴的寻人启事足以证明:怀着求职愿望的年轻人不幸走进了虚假的劳务市场;17位越南籍的暗娼在中国南方等待接客,等来的却是伪装成嫖客的人贩;13岁少女与母亲吵架后离家,在网吧躲了两天;家庭交谈中,父亲批评儿子“大脑植入芯片”的想法不切实际,不被理解的孩子离家出走……

一条被迫走红的狗

出于好奇,刘伍兵走到洞口去看。洞位于整个村子的中间地带,洞口呈不规则的多边形,最大宽度约3.5米,石壁上垂着野草,生着青苔,不时有蝙蝠在洞口盘旋。为防止人跌落,村民已在洞口一侧砌起1米多高的围墙,后来为了便于倾倒建筑垃圾,又拆除了部分墙体,形成了一个小垛口。刘伍兵朝洞口吹了声口哨,洞里马上传来回应似的狗叫声。

等一个欠了两百万的人把钱还完

他每天凌晨3点半到达屠宰厂。粉白色的猪倒挂着,回转寿司般一圈圈转着“出厂”。廖立峰穿着雨靴,踩在布满血污和猪毛的地上,一把搂着自己选中的猪。他的眼里只有猪肉。刚卖猪肉时,他要专门穿旧衣服去屠宰厂,一旦有猪血溅到身上,要立马回去换。而今,杀猪、卖肉、见朋友吃宵夜都穿同一件衣服,“身上总有一股猪肉味,上面可能还粘着猪毛。”

中年男人刘志华的职业生涯

力气最盛的时候,身高1.65米、体重105斤的刘志华能轻松翻移一块150斤的棉花压缩包,他种地,抬石头,背砂子,搬砖块,干的都是下力气的活儿。如今,下蹲也成了一件费力的事,他的右腿没法回弯,只能左腿往下蹲,每一次上厕所,他都要比别人花费更长的时间。“力气总有用完的时候。”尽管刘志华心里早有准备,但意外还是来得太早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