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父亲的选择:铤而走险自制药,还是等着孩子死去

0.1345克二水氯化铜,0.245克L-组氨酸,0.2克氢氧化钠,放在万分之一的电子天平上精确称好,每样加水40毫升,一次性丁腈手套外又套上一层外科手术手套,一切都在超净工作台有条不紊地进行。组氨酸溶液与氯化铜粉末碰撞出一瓶宝蓝色液体,放在磁力搅拌仪上,在转子引流下形成一个蓝色漩涡。氢氧化钠用于调节酸碱度。

出东北记:一场长达20年的医生迁徙潮

逃离的医生从未将自己视为某种胜利逃亡者而感到庆幸,当看到家乡曾经辉煌的医疗系统一点点衰败却没有好转的迹象,他们与留在原地的人共享着同一份悲伤与不甘。电话那头的佛山深夜闷热异常,谈起家乡医院的细节,2年没回家见妻女的尚大伟,东北口音里满是乡愁:“离开东北,伤感更多一些,庆幸根本谈不上,谁不想把自己的家乡建设好一点?”

通化困局:中国北方疫情何以至此?

很难想象,在一个物质极大丰富的现代社会,由于一次感染人数三位数的疫情,整个城市几乎陷入瘫痪。这是2021年的东北小城通化,数以万计的被隔离在家的居民陷入断粮的恐慌中。停滞的城市里甚至出现了令人惊掉下巴的求助事件——一个大门被贴封条的居民在小区的微信群中求助,“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快要饿死了。”

中国式超级医院:黑洞、抽水机和最大乡镇卫生院

大大小小的超级医院群一旦形成,就有了自己的生命,并强势主导整个医疗体系的格局,如同宇宙中的黑洞,吞噬周边的患者资源,拥有超高逃逸速度——让其中的医生即使满腹牢骚也无力出走,甚至将药品、耗材、设备等上游大型厂商也裹挟于周边,按照医院划定的轨道运行。如今,当超级医院巨大的扩张惯性与医改的洪流背道而驰时,中国医院格局将何去何从?

新冠后遗症:隐秘之痛

端午节前一天晚上,李华对父母说,明天早上,咱们出去玩。爸爸“哗”一下,就像孩子一样,真要跳起来了。妈妈说,好,我马上发面,咱们明天带点吃的。端午节,李华带父母出去玩,他们高兴得不得了,但坚持戴着口罩。到了景区,李华说,这里没几个人,这么好的空气,你们摘了口罩吧。拍照时,父母离得很远,拉下口罩时,还说这样会不会传给外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