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的米其林静悄悄

仅仅两个月前,上海米其林餐厅还是一片热闹景象——坐落于南京西路的米其林二星餐厅新荣记的年夜饭提前几周就预订完了,被餐厅作为主打菜的野生大黄鱼价格动辄上千,但菜单上仍显示“售罄”;LV、GUCCI和巴黎世家的年会在PG举行,戚薇等明星也到场了,在餐厅的落地窗前留下了宣传照;春节假期也是食客们集中打卡米其林餐厅的高峰期。

人在上海,阴性,如何“静止”了30天?

最初,我们接到的通知是封2天,期间做两次核酸检测。但等到48小时期满,第二次核酸报告迟迟出不来,解封更是毫无消息。第三天,原本是我要去住院的日子,因为和医生约好了在住院的第二天做甲状腺手术。朋友为了陪护我,经过重重审批才请好假,术后要住院三天再修养一星期,十天空档对打工人来说极其奢侈,我提前两个月就开始腾挪手上的工作。

在上海,一个网站,4000个求助的理由

我很想要一份小区里老人的名单,看能不能提供一些帮助,但没想到,整个过程异常波折。我先去居委会做志愿者,发现居委会没有名单,反而是小区保安认识几位老人。我问保安,那个拾荒的老阿婆住在哪里,他说住在阳性的楼里,接触不到,建议我去找楼长。我又找了楼长,加入一个帮老人团菜的群,才找到一部分老人。

人到中年,房子断供

张蕾记得,接到银行的函件时,是2021年夏天里特别热的一天。函件里传达了一个意思:她已经6个月没还房贷,再还不上,她的房子就要被拍卖了。那天,她去约闺蜜吃饭,想借点钱。她的伞掉在了公交车上,还坐过了站,最后在太阳暴晒下走了半个小时。那顿饭花了她220块,是信用卡里最后所剩无几的额度。闺蜜最后说:“我真没钱。”

985大学毕业的我,选择灵活就业

打开支付宝和微信的1月账单,把每一条进账相加,得到的最终数字是24000元。即便两个软件都自带计算功能,但手动计算收入依然让我乐此不疲。成为自由摄影师后3年,我有房有猫,还招了一名助理。在社交平台上,也常常有人问我:“羡慕你的生活,我现在转行做自由摄影师还来得及吗?”如果对方仅看中自由而选择灵活就业,我会语重心长地把他劝退。

谁在上海吃2200一人的“中餐日作”?

两人手中的菜单显示的是松露季特别套餐,唯一不同的是,丈夫手中的那份清晰标注了菜品的价格,这是阿黄第一次知道菜单居然还“男女有别”。“这是欧洲的gentlemen文化,很多fine dining餐厅都是这样的。不给女士看到菜品的价格,是出于对女性的尊重。”经理是一个外国人,面对阿黄的质疑他显得有些趾高气昂,仿佛是阿黄没见过世面。

大厂裁员,最后裁掉的是桌子和椅子

去年秋天,90后媒体人杨睿看了何同学那期升降桌的视频之后,想拥有一套高品质的办公桌椅。她将自己形容为是一个“精致的穷人”。意思是虽然穷,但要活得精致,比如用上好的办公桌椅。她专门跑到宜家,去看何同学视频中乐歌的全新升降桌,要3000多元,贵死了。当时,正赶上在线教育受双减影响开始裁员,一个在一家K12教育公司的好友告诉她。

28岁的字节工程师离世在冬夜

一位年轻人在这个冬天离世了。2月21日晚上18点,28岁的吴伟走进字节跳动位于中国卫星通信大厦的健身房。他是字节的视频架构师,一位大厂程序员。这个健身房,是字节给予员工免费使用的福利之一。字节的内部通报回溯了吴伟接下来的遭遇:运动约一个小时后,感到头晕的他进入茶水间休息,教练察觉到他的异常。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低血糖。

大厂监控风云 

王宁第一次明确感受到潜网存在,是被开除的那天。当时,她被HR单独带到一间办公室里,周围一共有4个人,后来还多了一位保安——他昨天还对着王宁说了句“早上好”。看到王宁情绪不太冷静,HR瞥了她一眼,“你知道的,怎么闹都没有用”。她突然害怕了,想到之前被保安直接从办公室架走的同事,任何人都无法接受在同事面前被毫无尊严地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