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总裁与渐冻症:一个只相信奋斗的人

蔡磊的前半生是奋斗的前半生。他从河南小城商丘考入中央财经大学,研究生毕业后先后在三星、安利、万科、京东工作。2014年,他当上京东副总裁。奋斗是那个时代的克里斯马(charisma)之词。它清晰有力、不容置疑地指出了人生的唯一方向,向前向前向前。直到三年前,41岁,他确诊“渐冻症”。一个从来相信奋斗、甚至只相信奋斗的人。

51户上海独居老人的现状

卢爷爷和老伴现在午饭就吃卷心菜拌面,晚饭再炒菜吃米饭,量也只有平时的一半,这样“最好不要麻烦到别人”。我们问只吃一半的量会不会饿。电话那头,奶奶抢答:“饿。我肚子咕噜咕噜里面又在叫了。不吃,等了明天再吃,今天不吃了,叫也不吃了。”卢爷爷在小区当了一个礼拜志愿者,在楼下维持秩序,组织大家做核酸。一天他跑了4栋楼。

在上海方舱的19个日夜

白楠的“邻居”的“邻居”是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教英语,性格活泼。刚进来时大大咧咧,然而她连续两次核酸结果都是阳,崩溃了,哭了一天。后来白楠注意到,有一位做志愿者的理发小哥常常来找女老师聊天。两人还会共同带方舱里的几个初中生做功课。白楠猜测两人也许会发生些什么。Steven听说,有前夫前妻因为同时被拉来了方舱,感情回温。

她在MU5735上,她也是我的姐妹

四位活着的女性,讲述MU5735上一位逝去的女性:“她喜欢向日葵,向阳而生,永远没有悲伤。3元1支,她舍不得买。她就买菜市场的花,马蹄莲5毛1朵。我送给她向日葵,她很开心地照给我看,就是桌子破了点,玻璃全掉了。她用纸铺起来,这样就不显得寒酸。”她是千万中国女性中的普通一位。我们讲述她,以此纪念她,她一生的辛苦和用力活过的痕迹不会湮没无闻。

马航家属对东航家属说:不要走我们走的路

像我们别的家属,有在精神科住院的,有迫不得已把家里所有阳台、窗户都焊上铁栏子,避免发生意外事件的。这就是活生生的现实,就是在我们身边发生的事情。这些我认为早期进行心理援助,是能够避免的。中国人可能对心理援助还是有一些顾虑,认为是精神病会去看,实际上人都是有应激反应,都是需要的。

从衡水到北大附中:“我可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

周宇初中在衡水读书,高中进入北大附中后,经历了整整两年的阵痛期,始终没能适应。他对老师说过多次,“我可能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我不应该离开衡水,我考不上我原来定的大学了。”高一高二时,他超额选课,参加各类社团,但考试成绩糟糕。高三分层教学,周宇在学习进度最慢的C层,后来的模拟考中,排名年级倒数。2021年高考,他考了560多分。

我的抑郁症男友

为尽陪伴之责,我们每天花大量的时间耗在一起:吃饭、自习、散步、看电影、骑着电动车兜风。那时我研二,他大四,旁人忙于保研、工作、为前路惶惶担忧,但我们的生活中少有“内卷”一词。恋爱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消磨了我的斗志,我只想一再在这个春天里耽溺下去。我会反复向他确认:“你今天感到快乐吗?”每一次我都能得到确定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