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令女士,48岁生日快乐

不久前,曾出版过纪实作品《朱令的四十五年》的作者李佳佳,在微博更新了朱令的身体近况。她写道:“两个多月前,他们仨回到小汤山了(去年疫情之初小汤山备战,他们转去了老年医院)。现在新的病区条件不错,房间朝阳。令令和她父母状态都挺好,可以时不时出来在医院大院晒晒北京初秋的阳光。”她还附了一张朱令坐在轮椅上,晒着太阳的照片。

关于谢大脚和于月仙的几件小事

那天晚上,于月仙和丈夫商量了一晚上,是生小孩儿还是演《乡村爱情》。那一年于月仙34岁,她刚开始打算为自己而活。她终于了结了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愿望——治好弟弟的病。她出生在内蒙古赤峰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是家中长女,从小被长辈骂作“没用”。在有了两个妹妹之后,弟弟终于出生,但8岁那年,于英杰患上脊柱侧弯,弯曲渐渐变成170多度。

松花江畔的5元宿舍,底层东北女性的无依之地

吉林省吉林市火车站附近,相距不到一公里的路上,时间被分成了两个世界,一个是属于星巴克,大型商场的,到了夜里还有烧烤小贩;一个是属于吉林市旧劳务市场的,冬日里每天三四点过后,这里就已经结束了一天的时间,早早安静了下来。5元宿舍就在这片暗淡的角落之中,营业二十几年,它的标志没有变过,窗台上挂着一个牌子,“男女宿舍,五元”。

丹棱街的人群散去后,那些值得被记住的人

北京当天最高温度不过4度,有人穿着塑料拖鞋,没有袜子,也在静静等着。当一个中年便衣警察劝说人群中的女生们离开现场时,女生直视他,用很平静的声音问:“你有妹妹,女儿,妈妈,姐姐吗?”而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有肯德基、热奶茶、咖啡、暖宝宝被送到法院门口,收件人都是“弦子的朋友”。物品之多,让外卖小哥都困惑地问:“真的没送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