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告别,东航“平安扣”姑娘

中午12点,他送女儿到机场,临别时不忘叮嘱一声“到了打电话”。女儿玉笛背着双肩包,侧袋插着把阳伞,朝出发大厅走去。这天,昆明天气晴,风力3到4级,最高气温26摄氏度,一切如常。“就是去广州的,1点多的飞机。”不知谁回了句。周正鸿乍一听,全身酥掉,忙不迭地赶回家,拨打起女儿的电话。“就是去广州的,1点多的飞机。”不知谁回了句。

疫情下,一家上海养老院的纸尿裤难题

每天,他都要花费大量时间找物资。他曾电话多方联系,最后依靠自己往日的私人关系,找到供货商,为养老院拉来了生活物资。唯独找不到货源的是纸尿裤。邬时管着两家分院,一共将近200个老人。对于长期卧床的失能老人来说,他们无法自行如厕,养老院需要每天为老人们准备上百片纸尿裤。这成为养老院里的最大、最急的缺口。

当了五年骑手,花了三天买学区房

我叫彭中辉,在北京送外卖。我算是北京最早一批骑手吧,已经送了五年,快七万单了。去年过完春节,我花了三天时间回家,买了一套四室两厅,一厨两卫,125平米的学区房。房子买在老家安徽阜阳临泉县县城,那里距离北京将近1000公里。临泉是中国人口最多的县,整整238万。新闻里说,临泉走出了中国最多的骑手,有六万人当过骑手。

冬奥解说台上,他看着同伴苏翊鸣夺冠

2000年世代,有这样一位少年,游荡在北京望京的一个住宅小区里。他淘气得很,奶奶给新买的衣服,五分钟就摔破了口子;家里买来的玩具,总是拆得不成样子。小学和初中,他对学习从来不感兴趣,只想着和院里的孩子在外面疯。每次考试之前,他都痴迷玩电脑,根本停不下来。初三下学期,老师说他成绩太差,给班里拉平均分,干脆别中考了。

我的癫痫女儿怎么办

癫痫导致孩子神经系统发育不好,特别怕惊吓,一惊吓就犯病。三岁开始,逢过年,我就带着女儿去县城的酒店开房躲鞭炮声,一呆就是一周。年夜饭,饺子就醋,吃完就算过年了。平时在家,家人也尽量不出大声。跟邻居也会打好招呼,如果要有个装修之类的大动静,提前说一声,我就带着孩子出去躲。癫痫发作会损害脑部,影响智力,且不可逆转。

被疫情偷走的第三个春节

老家在西南一个小镇上,挨着边境,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这将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以来第一次在外过年。家里只有父母二人,无法想象家里的冷清,仿佛已经看到他们佝偻着身体忙碌的背影。我在外并不孤独,有爱我的男朋友,也有其他朋友,却也还是想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家。往年,爸妈会准备我爱吃的菜,带我扫荡超市的零食,这一切突然就没了。

黑河“三孩生育试验”六年了

孙贵彦52岁,身材修长,穿着干练,略施粉黛。在河北村,她属于年龄最小的一批。“这个村子的特点是年轻人都走了。”比孙贵彦晚一代的人,全搬到了街上住。街,即城市;那地方不远,指15分钟车程外的县城。村里三百零几户人家,留下的不到200人,清一色六七十岁的老年人。他们年轻时是生产队的主力,“岁数大了,用不上了。”

烧死母亲的头号嫌疑人是父亲

从记事起,母亲禹秀英一直遭受父亲的身体暴力。2021年3月14日晚上十点,这次的家暴和以往不同,禹秀英没想到丈夫会用汽油焚烧自己。去往三十公里外的云南省宣威市,因为伤势过重,没有一家医院愿意接收她。直到凌晨五点,禹秀英才住进云南省曲靖市第一人民医院。医院的报告显示:“颜面颈、躯干、四肢多处汽油烧伤6小时”。

河南乡村灾后三个月

卫河的水位下降了几米,铁路桥高高的桥墩露了出来。农用三轮车、汽车、以及运建筑材料的卡车,在跨河的单行道桥边排起长龙。村道边晾晒着澄黄的玉米棒和红色的小麦种子。有些人家的门外堆放着被水泡坏的家什。老太太们坐在房门口的椅子上,看着孩子玩耍。连日的阳光晒着房子潮湿的外墙,水位线已经难以分辨。大门敞开的院子里堆着玉米。

芝加哥枪声之后,妈妈决定冒着疫情风险去美国接他回家

11月7日,四川乐山。从美国芝加哥寄来一个快递,那是一盒香水,是在芝加哥留学的24岁的郑少雄寄给母亲的。一个看不懂的英文牌子,母亲平常不舍得买。郑少雄用节省下来的生活费买了一瓶,算好时间,请快递员正好当天送达。那天,是母亲57岁生日。郑少雄从未忘记过母亲的生日。每天晚上十点半,他都会打来电话,道一声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