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个年轻人的离沪之路

5月1日晚,黑色奔驰车载着6名乘客开到高速路口,工作人员来检查车辆和人员信息,发现其中一名女生的核酸结果超过了48小时。司机退回市区,将那名女生放下,载着其余5人上了高速。晚上十点多,行至海宁,交接的车等在高速路出口。少了一名乘客,车队的负责人要求他们每人多出500元。双方因为价格僵持了一个多小时,一个女生有些不耐烦。

拥抱您,89岁的“独居少女”

现在,我跟奶奶的女儿一直保持联系,有时候她女儿会送东西过来,包括药物,我就去小区门口接。等疫情过去之后,我想跟她商量一下能不能去带奶奶去美术馆,这是我最最最最想做的事情,我想听奶奶给我讲讲她对每幅画的理解。我还想带她去看花。她在日记里画过一个看花少女,旁边写着:“樱花走了,桃花又开,春天呀!春天。”

在上海,一个音乐剧演员决定在阳台唱歌 

“谁来唱一首吧。”小区微信群里又开始有居民提议,希望有人带着大家唱歌。音乐剧演员王乐天站在阳台上,紧张、犹豫,又充满渴望。小区成为封控区的这几天,他不能出门、无法演出,看到每日新增的感染人数,逐渐觉得“麻木”。这名“失业”的剧场演出者,尝试通过各种方式摆脱乏闷、与外面的世界建立联系。他为回不了上海的台湾邻居换猫砂、在微博分享在家投篮的视频,与朋友直播连麦去天台跳绳。

在高桥港方舱隔离8天后,我们可以回家了

第三天下午,我看到有大白开始在清理外面路边的垃圾。好几个大白是小姑娘,闷在防护服里,脸憋得通红。清走一些垃圾后道路上扬尘很厉害,邻居们又一起冲了一次地。到了第五天,凌晨两点半的时候,我被外面的机械声吵醒,应该是铲车的声音,早上起来后发现,屋后的一大堆垃圾被清理走了。还是那句话,这里的每个人都很辛苦。

“呼吸”不能断

工厂停工以来,徐卫华忙坏了。一边是用户的紧急求助,一边是还未复工的工厂,他每天都会接到很多求助电话。徐卫华告诉记者,接到电话后,工作人员会先询问用户情况,如果情况实属紧急,配送公司会优先配送,如果是保健需求,就会告诉客户工厂停工,只能缓一缓。也有志愿者到配送点拿走了一些氧气瓶,送到紧急求助的用户手上。

我带着8户上海老人一起团购抢货

在我们帮助过的8户老人里,可能只有一位老人自主完成了一次团购,而且最后还不一定是成功的。老人们最基本的需求就是包子、牛奶、肉和鸡蛋。我能买到的东西是有限的,有时就会出现一个情况,我拿着一个东西去找一个老人,这时候一堆老人跑出来问,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孩子。我自己也会平衡一下,轮替着分给老人。4月8日,我买了一盘鸡蛋。

来自上海“团长”们的声音 

我当“团长”的过程中,沟通成本越来越大。群里用“接龙”的方式报名,一些年纪大的人不懂接龙是什么,还是在群里单独写明自己的需求,这就需要我一一核对并重新排序。新入群的人越来越多,新人看不到以前发布的群消息,有些人不备注自己的楼号和数量,也需要我逐个去沟通。钱款也需要我先行垫付。面对陌生的微信用户,我挺怕被骗钱的。

13岁少女的“失控”逃离

看到“逃跑”的麦佳,刘桂香的疑虑更重了。之前她在棋牌室就听牌友提到,外孙女好像被一个男孩带着,陪男的“做那些事”。从7月开始,麦佳有过几次夜不归宿的情况,刘桂香试着“跟踪”过,也直接问过外孙女到底“有没有做”,麦佳给出的答案都是否定的。刘桂香追出酒店,拽住外孙女往家的方向走。麦佳一边挣脱,一边删除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微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