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环境,心理咨询有用吗?

七月初,我去成都拜访了崔庆龙。这是他第一次接受当面采访,他有点紧张,似乎原有的生活秩序被打破了。他在远离市中心的地方有一间咨询室。作为一名全职心理咨询师,最多的时候他一周要接待33个来访者,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且对咨询师的个人生活提出了极高的限制和要求,从日程规划到情绪状态,必须坚固而稳定。

两万人放下手机的试验

左颖缓慢意识到自己对技术的依赖,如同温水里煮的那只青蛙。儿时,她喜欢记路和公交路线图:老家的九路车开往老城区,穿过童年的游乐场;八路车开往县城,一路上尘土飞扬,运输动物的卡车往返于城县之间……但现在,“任何时候只要输入起点和终点,我就不用再动脑了。”同时,她曾经敏锐的方向感正逐渐退化。

当一些文科生决定去做码农

几个月前,毕业于外国语学院、毫无计算机编程基础的林椰,决心转行做码农。决定转码,是她经历了教培行业裁员潮之后。此前5年,林椰在杭州一家教培公司做英语老师。她从初级老师成长为教研组成员,从带2个班的学生到带8个班的学生……她喜爱这份工作。但职业生涯终结在2021年夏天,双减政策下,公司裁员,领到5万多元的赔偿金后,她失业了。

“审核员之都”武汉

谭晓晓算了一下,自己每次都要同时跟7个直播间,屏幕在几个直播间来回切换,如果有违规就警告,严重违规就关掉直播,但更多时候她只需要盯着屏幕就行,直到回家,脑袋里回荡的都是主播之间嘈杂的喊声。为此她还特地去看过医生,医生建议她,“不要熬夜,规律作息"。“怎么规律?”主播开播时间不一定,所以公司规定24小时都要有人值守审核岗。

大厂裁员,最后裁掉的是桌子和椅子

去年秋天,90后媒体人杨睿看了何同学那期升降桌的视频之后,想拥有一套高品质的办公桌椅。她将自己形容为是一个“精致的穷人”。意思是虽然穷,但要活得精致,比如用上好的办公桌椅。她专门跑到宜家,去看何同学视频中乐歌的全新升降桌,要3000多元,贵死了。当时,正赶上在线教育受双减影响开始裁员,一个在一家K12教育公司的好友告诉她。

程序员吴伟“退出进程”

2月22日凌晨近两点,吴伟的姐姐更新了微博,“希望明天是平平无奇的一天,也是奇迹出现的一天”。在江西赣州,吴家人得知了坏消息,他的弟弟半夜醒来辗转反侧,一度落泪。在遥远的北京,吴伟此时躺在医院里,妻子常欣守在身边。结婚3年多,谈了多年恋爱,婚后两人会去公园飞无人机,结果第一次就挂在树顶。逛街时,看到带耳朵的卡通帽子。

这里的年终奖静悄悄 

正月快过去了,但很多人还在期盼着年终奖。几年前,每到年底或年初,我们都可以看到高额年终奖的新闻,动辄五六十个月的薪水。可是现在,一切都变得静悄悄的。一些互联网公司的年终奖放在年后,节后开工,有互联网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被通知年终奖取消了。有的员工比较“幸运”,提前收到领导打的“预防针”,“不要对年终奖抱太高期待”。

放下手机30天 

一度我每天都有三四个快递,几乎所有的东西都是网上买的。楼下超市有卖的,比如纸巾,我也要掏出手机来买,菜鸟驿站的负责人都跟我很熟。今年1月,我意识到这种习惯很不好。在网上花钱没有思考的过程,我想,应该尝试一下用纸币,把购物软件都删了。每隔一周,我取个三五百块钱日常使用,用纸币的过程中,我发现新版人民币我都不认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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