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南,森林消防员是怎么炼成的?

30多年后的今天,在云南森林消防,还是能通过口音轻易找到来自东北、内蒙等地的消防队员。跟李孝忠一样,他们伴随着八七大火的浓烟长大。昆明森林消防支队副支队长于鑫自小在东北跟着奶奶,12岁之前,爸爸在一个地方,妈妈在一个地方,90年代因为爸爸跟着部队调防,他才来到昆明生活。后来父亲转业,于鑫进入云南森林消防工作。

建筑人转行

陈雪不祥的预感应验了:26岁,她失业了,她不再是一名建筑设计师了。被裁员前一个周末,她给朋友发微信,说自己可能要被裁了。对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领导只是丢给你一个难度比较高的项目而已,怎么就觉得要被裁了?”不安与危机感是一点点将她裹紧的。一个月前,公司突然要求所有设计师学渲染、学动画——这原本是外包给效果图公司的业务。

假装上班的年轻人,日复一日在流浪

一份热气腾腾的炒猪肚盛在饭盒里,陪着钟莹从东莞老家踏上回广州的早班高铁。国庆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妈妈早上六点起床为钟莹做好工作便当,让她在公司也能吃上家里的饭菜。爸爸则负责开车送女儿去高铁站。11点到广州后,女儿直接去公司上班。但只有钟莹知道的秘密是,在这个家人围着自己团团转的周一早晨,她才是家里最悠闲的人。

一起”存在高度可能性“的性骚扰案件

北京互联网法院的这份判决书写得非常好。这个「存在高度的可能性」,是法官结合原被告双方所提交的证据,考虑到职场高校里性骚扰的隐私性、隐秘性,被害人取证的现实困难,以及这类案件的特殊性,综合做出这样一个极端性的判定意见。结合这个论述,我们觉得,小羊下一步可以再发起一个性骚扰损害责任纠纷的侵权诉讼。

四个阳性感染者的居家隔离记

自己买药很不容易。确认核酸阳性之后,我发现网上购药平台的连花清瘟就只剩胶囊,没有颗粒了。我好不容易买到4盒花了110多元。但是有的平台上,同样的药,价格已经翻了好几倍。涨价的同时,还要等几天快递。我在这个阶段非常担忧外卖的小哥们,因为我不知道我家门口是否已经被消杀过,但我必须得买药。

名校里抑郁的博士生

这种体验是很痛苦的。原有的生活秩序被打乱,有访谈对象长期睡眠不好,白天无法集中注意力,要入睡时又为一天的低效感到不安,难以入睡或者很早就醒来。还有人感到麻木、绝望,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他们失去了以往高效率学习和工作的能力,无法达成自我和他人的期望,形成恶性循环,自我认知也会产生非理性的偏差。

柳智宇下山之后

柳智宇依然保持着一个虔诚佛教徒的印记,严格遵守一些戒律,不吃肉、不杀生,不撒谎。同事有一次请他敲电子木鱼,他的节奏依然准确,令人感到宁静。无论上山还是下山,柳智宇都做出了遵从本心的选择,“我遇到佛法以前是一个孤独的人,而现在我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我渴望和每个在生命里相遇的人成为知心朋友。”

我在大学遛纸狗

一两天后,有人给Q宝做了小纸花、小骨头,我们感到很惊喜。后来,我们又给它戴上了头巾和花。我觉得,纸狗是一种精神状态的映射,它反映了当代大学生想要陪伴、新奇,以及受消费主义和疫情等交叉影响。比如,我们有时候很崩溃,但下一秒又开始认真学习;有时候想要发疯,但也并不知道怎样才算疯,也不知道情感从哪里释放出去。

孙悦看见孙悦

孙卓回家后,孙悦从新加坡回深圳,在出租屋里打开门说,我是姐姐。很快,她发现血缘的神奇。他们合照,放进短视频里的换脸测试,两个人的长相交融到同一张脸上。还比如,他们都喜欢淋雨。可有天傍晚,深圳下起雨,姐弟俩正一起回家,孙卓没打招呼进了路边的理发店剪头发。弟弟已经18岁,找了半天不见人,孙悦还是紧张起来,最后虚惊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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