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北京的脊梁上

老人王端阳6岁时搬了新家,那新家是什么地方?高高的台阶后面的一个大殿,清朝的九门提督衙门,现在的帽儿胡同45号。在这样的地方成长,免不了会与历史发生一些奇妙的互动和感应。在“衙门”里从古到今多少名人,王端阳得数上好一阵子。衙门后来成了中国实验话剧院的家属院。他见过阿城来谈剧本,史铁生摇着轮椅来寻人。

翟永明和她的空间:白夜宽窄巷子闭店之后

诗人翟永明创办于1998年的白夜酒吧,是成都重要的公共文化空间。今年7月,受到疫情影响,白夜宽窄巷子店关闭,全部活动转至芳华街的新白夜。白夜承载了一代人的生活和精神寄托,也让诗人翟永明拥有了一个现实身份——酒吧老板。如今,翟永明选择远离纷扰,很少介入酒吧的经营,大部分时间用于写作。白夜宽窄巷子闭店,对她来说是个解脱。

阳台后面,藏着一座城市的秘密 

走在北京城内,你必须非常专心,才能看到阳台原本的样子——由齐腰的水泥预制栏板或者铁艺栏杆围成一方,后面要么是变了形的木窗和破烂的单层玻璃,说明已无人居住;要么悬挂着鸟笼或者衣服——居住着的大多是老年人。上世纪五十年代,北京引进了苏联集体住宅的理念,建成了一批“邻里式”和“街坊式”住宅区——以邻里街坊为基础的多层住宅。

5111只动物在最贵的土地上

很少有人留意到,北京动物园是没有路灯的。每晚夜班,一两名值班人员拿着手电筒在园里步行巡夜。86公顷的园子黑漆漆的,只有一束光照在脚前,但巡夜人并不孤单,上千只动物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撮移动的亮光。巡夜人听到的世界细碎、绵密又热闹:草丛里虫鸣此起彼伏,食草动物在咀嚼鲜草叶和嫩树叶,有时狼在长嚎、长臂猿在唱歌。

安福路好像什么都没变

马里昂巴是安福路现存历史最悠久的咖啡馆。另一天,马里昂巴的其中一位创始人流光站在店旁边的空地和朋友聊天。他穿着凉拖鞋,工装裤,头发乱糟糟,像刚起床的中年男大学生。此时是 6 月末的一个傍晚,气温渐凉,正是安福路最热闹的时段。之所以还有一片空地能让流光站,是因为店一旁的小广场仍旧用一米栏封闭着。

疫情下的北京,我们开始骑行

五月的一个晚上,我和朋友决定去长安街骑行,这条据说是北京骑友“刷街”的必选线路。我们蹬着共享单车,在日落前出发,路过建国门彩虹桥时,路灯刚亮起,机动车道上,只零星有汽车驶过。到了长安街,马路更空旷了,在明亮的路灯光影下,仿佛一条静谧的、光的河流。非机动车道上,则是完全不同的景象。骑行队伍浩浩荡荡。

沪上蚁事

这像是一个恐怖故事。6月1日早上,阿离睏懒觉,醒来且了口水,喉咙口有点痒,抠出来,是两只白蚁。两只,算不得什么。两天前,上百只白蚁沿屋子左上角,划出一道从下至上的抛物线,飞到台灯,再栽入水盆,“扑棱”翅膀,淹死。只怪阿离没留神,厕所窗开着,“整个弄堂里的”白蚁都来了。深夜去厕所,她看到洗手池上布满浅黄色的白蚁尸体。

大树不再进城

上海有棵“舶来”树,是2002年从澳大利亚进口的。20年来,重庆大学环境与生态学院教授杨永川每次经过时总会看看它。杨永川从小区负责绿化的人那里得知,这棵树引进的时候花了150万元,“价值相当于当时上海一套300平方米的房子”。可是他发现,这些年这棵树既没长大、没有长高,到了冬天,为了保暖,还得罩上巨幅的塑料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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