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大厂,负责裁员

裁员是一场有关金钱的博弈,公司会想方设法将裁员成本最小化。在这种情况下,试用期的员工往往会优先被裁,因为他们的补偿金最低,公司付出的代价最小。而对于员工来说,如何争取更多的赔偿金,也成为了纠纷的焦点,他们会非常揪细节。所以我们在谈判前,还需要核算清楚该员工是否有年假或者调休,给予适当补偿或改变离职日期,避免纠纷。

拥抱您,89岁的“独居少女”

现在,我跟奶奶的女儿一直保持联系,有时候她女儿会送东西过来,包括药物,我就去小区门口接。等疫情过去之后,我想跟她商量一下能不能去带奶奶去美术馆,这是我最最最最想做的事情,我想听奶奶给我讲讲她对每幅画的理解。我还想带她去看花。她在日记里画过一个看花少女,旁边写着:“樱花走了,桃花又开,春天呀!春天。”

在上海,他们距离“生死”很近

张琇文深刻记得那个拥抱。那是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老人,紧紧地抱住来探望他的妻子。老人只有一侧耳朵略有听力,肺部和食道的肿瘤让他呼吸和吞咽都变得十分困难。因为疫情,他和妻子一度分隔两地。见不到家人,老人有时不吃不喝。经过医院协调,老奶奶得以入院陪护。妻子一走到病房门口,老人就知道“家里人来了”,两个人抱头流泪。

上海疫情中的金融保卫战

3月28日,清晨6点多,唐亮就醒了,行军床支在工位旁,大家都没有睡好,部门三位女同事几乎整夜失眠。信息中心的6名同事24小时在机房值守,确保交易终端能够正常运转。8点多,开放式工位的几百台电脑陆续开机,居家办公的同事远程接入,屏幕开始闪烁。他环顾一圈,写字楼的这一层约有2000平米,仅能见到几位同事,冷清极了。没有人说话。

两个东北女人南下淘金记

第二天他就买了一部专门拍视频的手机。自己研究怎么拍,一个视频他要花上近两个小时。晚上七点左右,第一条视频发布在自己的主页,第二天一看,涨了几千粉丝。“我拍窗帘都到山上去拍,用老心思了,有时候视频拍完都掉眼泪,一座山得多高,我还得等着太阳,达到那个点,有那种感觉的时候我们才拍,就坐那一直等。

深夜健身房藏着1000种秘密

0时,北京市朝阳区一栋写字楼的24小时健身房,和白天一样明亮。熊敏在一台跑步机上运动——它位于最角落,右侧紧贴墙壁,离所有健身器材最远,站在上面的人拥有某种“不被注意”的安全感。这是深夜健身带给她的“特殊权利”——如果提前两个小时,跑步机上永远有人,像一场接力。据保安观察,深夜健身者大多数会在22时到23时30分之间进门。

深圳寂静的春天,搞钱人永不停歇 

让一座拥有2000万人口的城市慢下来并不容易。深圳大约有914条公交路线,每位公车司机日均停靠258个站台,每天挂挡1500次,踩下1000余脚油门和刹车。深圳的12条地铁线路上,每天会有542万人次抵达城市的各个角落。由于疫情封控,从3月14日开始,这些如毛细血管般的交通脉络停止了流动。这个城市的74个街道、800多个社区,也进入了封闭式管理。

40个独居女性的故事

第一个拍的是我的好朋友,当时她正怀孕,住在上海的里弄里,是那种走路能听到木板声音的房子。那是个夏天,电风扇在上面转,楼下上海人说话的声音传过来,我拍啊拍啊拍,聊啊聊啊聊。氛围很好,就是女性跟女性之间相互的理解跟关照。我意识到,女性在一起总是会有蛮多自我觉察的部分。从那时起,我开始走进更多独居女性的家中,为她们拍照。

谁在上海吃2200一人的“中餐日作”?

两人手中的菜单显示的是松露季特别套餐,唯一不同的是,丈夫手中的那份清晰标注了菜品的价格,这是阿黄第一次知道菜单居然还“男女有别”。“这是欧洲的gentlemen文化,很多fine dining餐厅都是这样的。不给女士看到菜品的价格,是出于对女性的尊重。”经理是一个外国人,面对阿黄的质疑他显得有些趾高气昂,仿佛是阿黄没见过世面。
没有更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