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每天在发生

堆在储存柜最底层的那堆“废纸”,陈晓红固执地阻拦任何人扔掉。那是一叠画满“正”字的表格,每一笔表示一个逝去的生命。1985年,在白求恩国际和平医院医务部工作的陈晓红,把经手的死亡报告单画“正”字计数。眼下,白纸已泛黄,表格里的数据被录入计算机。71岁的陈晓红再也不用画“正”字计数,只要在计算机里“跑一下”,误诊病历数据会弹出。

美术生困在美术加工厂

集训即将中断的消息是在一天下午突然传到画室里的。罗涛滔当时正在练素描,几个老师过来通知,画室里所有学生都将被安排到当地的酒店隔离,这也意味着,眼下所有的日常训练都将暂停。几乎是出于一种下意识的反应,罗涛滔把几个路过画室的同学拦了下来,“拍几张肖像带到酒店里画吧”,他想着,接下来就没有现成的模特可以画了。

我和刘学州的最后一通电话

晚上九点十点的时候,他在朋友圈发了在机场的照片,那会儿我们不知道他要去哪里。我又给他打电话,打了几个都没有人接。后来我给他发微信,州州你去哪里玩?要不要来找姐姐?没有回复。我又说,到了之后给我们个消息。他也没有回复,那两天在群里他也挺安静的,没有说话。当时我们都以为他把手机关机了,我其实内心还挺开心的,有点欣慰。

被疫情偷走的第三个春节

老家在西南一个小镇上,挨着边境,今年不能回家过年了。这将是我二十多年人生以来第一次在外过年。家里只有父母二人,无法想象家里的冷清,仿佛已经看到他们佝偻着身体忙碌的背影。我在外并不孤独,有爱我的男朋友,也有其他朋友,却也还是想家,无时无刻不在想家。往年,爸妈会准备我爱吃的菜,带我扫荡超市的零食,这一切突然就没了。

哈尔滨站台泪别:孙女来自北京,下车即遭劝返

火车站的廊桥上,老赵和老伴儿趴在栏杆上,往下俯瞰着。接下来出现在老赵眼前的画面是:在距离负二层出站口30米远处,孙女淇淇、悠悠和她们的姥姥穿着红色的羽绒服,喜庆又惹眼,但正往回走……姥姥背着黑色的大双肩包,斜挎一个咖色单肩包,大孙女淇淇拖着黄色拉杆箱,只有5岁的小孙女悠悠带着羽绒服的红帽子,摇摇摆摆走着。

被拐33年:不能说的秘密

李景伟不知道自己是37还是38岁,身份证上显示,他是河南兰考人。小时候在兰考,他淘得没有边儿。他钻进西边人家的田地里,偷他们的萝卜;然后,翻过邻居家的墙,坐在别人的屋脊上吃萝卜,一边看四周平坦的土地,按时节种小麦和玉米。但这样的李景伟藏着一个大秘密,越长大越知道谁都不能说起。他知道自己是被拐卖来河南的,从前住在山区。

刘学州“被遗弃”的一生

林霞回忆,她最初因刘学州的寻亲视频,与他相识。去年12月初,刘学州在网上发布了他的寻亲视频。视频中的刘学州,身穿白色上衣、面目清秀,他在视频中说,“我是寻亲人刘学州,我想寻找我的亲生父母,因为我从小养父母也没有了,我一直没有爸爸妈妈,就想找一下他们。”视频里,刘学州称,自己不确定是被他的亲生父母抛弃还是被偷。

单身妈妈与她的试管三胞胎

四年前的夏天,29岁的李雪珂决定完成自己30岁前做母亲的愿望。那个时候,容貌姣好的她经历了几段无疾而终的情感,发现很难再全身心地投入感情,也不想为了生孩子而去结婚,渐渐有了一个人生孩子的想法。2018年的秋天,李雪珂到泰国考察了三个月后,通过中介选定了一家做试管婴儿的机构。接着,她打排卵针、取卵,选了一个英国人的精子。

金晓宇:老虎不知何时到来

母亲是晓宇翻译生涯的“规划者”。最开始,晓宇翻译的是一些父母找来的医药化工类的稿子。后来,他开始觉得不满足。“我心里想就跟修长城一样的,一块一块砖,砌砖的人的名字都没有……我在想能出一本书的话,出一本书这辈子也值了。”他觉得母亲听见了他的愿望。2010年,母亲参加南京大学化学系50周年同学聚会,她说自己的儿子得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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