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弃的女模特们

我算得上是“小眼睛”模特,也因为眼睛小被骂过。去年为一家汉服店拍摄,老板不想拍中规中矩的古风,说虽然我长了一张很东方的脸,但很酷。我当时没画什么妆,但有的照片里因为向下看的姿势,显得眼睛更小了。当时出了陈漫风波,一些网友、包括老板身边的朋友就说:你还敢用这模特,你不担心自己变成陈漫那样吗?没想到老板还挺刚的。

命中注定的绝版:《丑陋的中国人》停止发行背后

张香华曾在柏杨视力衰退时说,“我是你的眼睛”。很多年过去,柏杨已经去世,妻子张香华也成了银发老人,视力也大不如前。张香华内心仍明得像镜子,今年11月,她为丈夫那本轰动一时的名为《丑陋的中国人》的书作了决定:2024年,与台湾远流出版社、大陆的人民文学出版社的合约到期后,该书将不再发行。

何伟离开中国以后

走出文科楼,雨已经停了。何伟向往常一样走出教室,下楼,走入停车场。21:41,他开着那辆棕色的二手本田CR-V驶出了马克思主义学院的地下车库,路过我们时摇下车窗挥了挥手。他与我们告别,就像二十三年前与涪陵的学生告别,“飞船加了速,迎着江流逆水驶了过去”。微弱的尾灯渐行渐远,一转弯,又消逝在远处一片寂静的黑暗里。

“铁饭碗”砸碎后,一代工人的沉浮与迷茫

猜忌、冷漠、贫困、家暴,很多下岗家庭在不同程度上遇到这些问题,比这更普遍的,是隐秘难言的暗流涌动。考上市重点中学的李默和双雪涛享受着镀金的夏天,骑着自行车满世界借钱凑学费的母亲被他们有意无意地抛在脑后。那是介于儿童和少年之间的年龄,对时代大震荡的一种迂回反馈——目视自己如新星升起在两个行将淘汰的老工人头顶。

困在禁令里的留学生

如果没有那场意外,8月初的某天,饶阳应该在飞往美国的飞机上。今年2月,他如愿拿到了一所美国知名高校的博士录取通知书,学校、专业、导师都几近无可挑剔。计划中,飞机要中转两次,飞行时间超过40个小时——他家境一般,这是他研究出的,最便宜的航班组合。他提前在网上寻找了美国的房源,与房东讨价还价,最终定下一间公寓。

被拒签改写命运的留学生

我没有什么兴趣爱好,工作和学习已经占据了生活的全部,一天的时间基本上不够用,也没有精力再去做其他的事情。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会听一听五月天的歌,从中找到前进的力量。每当疲惫不堪的时候,我就和那些留美的同学朋友们聊聊,听他们吐槽学校,谈谈那儿的风土人情,参加的社团活动,好像他们就在身边一样。我在心里发誓。

送外卖的前支行行长

我一直以为就我的背景,等来的会是金融行业,或者企业财务的岗位,没想到接到的是需要外卖骑手的电话。我当时也是顺手投的,刚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挺有落差。如果是在熟悉的城市,我一定不会干这个工作。但是在长沙,反正也没人认识我,送外卖刚好也是锻炼身体,闲着也是闲着,干干试试呢?就这样,我成了长沙的一名外卖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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