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医院:与奥密克戎交手的第一线

这条线是从小小的个位数出发的。它紧紧地贴着0例感染数这条底线。3月1日,上海通报新增1例本土新冠肺炎确诊病例和1例无症状感染者。两天后,我们仍然感觉不到它微微的波动,还是个位数:2个超市员工被确诊为新冠肺炎病例,3人被诊断为无症状感染者。但这5人涉及195名密切接触者,次密接者342人。接着,零零星星的感染者。

把“校园霸凌”教给小学生

马超群的想法让孩子们懵了,“校园霸凌”对小学生来说太过陌生。她们的世界很简单,每天生活三点一线——从教室到排练厅再回家,手机也用得不多,也没听过周围人有类似的遭遇,更别说理解甚至代入那样的身份。最重要的那个“被霸凌”的倒霉蛋,马超群选中了四年级女生马一冉,在这群有表演经验的小学生中,她年龄最小。

他们都没做错什么

两个多月前,家住上海嘉定的浩哥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那头,两年前从浩哥手中接过一个包子铺的老板,问浩哥能不能把包子铺再盘回去。包子铺是浩哥在2018年开的。4A公司出身的他,创业后设计业务一直做得不错。2018年,他突发奇想,想做做实体。很多文艺青年的实体,就是四大坑——花店,蛋糕店,奶茶店,饭店。浩哥也不免俗。

相亲100次

我结束了一段很长时间的恋爱,有一种漂泊的感觉。身边的女性朋友也基本进入家庭,当了母亲之后,她的社会角色仿佛就被淡化了,更多是围绕家庭转。我很多时候蛮孤单的,觉得好像也要为自己的人生去找一个依靠、归宿。因为处在迷茫的阶段,择偶的时候有一种慕强心态,在年轻人里应该是很普遍的,就希望可以遇到一个可以引导你或者帮助你的人。

“红码”的孕产妇们

刘欣欣的预产期迫在眉睫,对于38岁意外怀上的二胎,她本是欣喜,前期各项产检都没漏过——上次产检,是3月最后一天,小孩有些脐带绕颈。但如今建档医院不是能接收阳性感染者的定点医院,做不了产检。她只能在家数胎动,一天三次,每次一小时打底,快了慢了,就多数一小时。她总“劝”肚里的二胎,“再忍一忍”,不要太早出来。

把黑胶唱片送进被封住的上海小区

张伟厌恶任何可能损坏黑胶的行为。他曾研究过几十种箱子的材质,从各大唱片公司的定制包装到披萨盒、DIY 包装,最终改良定制了一种纸盒,外面再套四个护角,成本比短途运费还高。即使如此,他还是会反复叮嘱跑腿骑手多加注意。忙碌起来之后,疫情和封控不再显著地困扰他,变得更像一种底噪。给唱片打包的时候,耳朵也不闲着。

一个魂的宅男反击战:溃败还是胜利? 

一开始他以为珈乐退团是因为不快乐,接着发现五个女孩生活条件并不好,“中之人”信息都曝光了,照片里她们穿30块的衣服、没有商标的鞋,房间里连暖气都没有。珈乐中之人的社交媒体上记录了自己工作受伤,超时劳动,失眠,生活拮据,其中还有被领导约谈的记录。粉丝们认为,中之人的信息是官方泄露的,目的是以暴露隐私来要挟五个女孩续约。

当“不普通”的人想过普通人的生活

刚出电梯,她就遇到了一扇笨重的双开玻璃门。不过这算不上难题,在楼道里等上一会儿,总会有邻居经过,顺道就能跟着出去。出了单元门,轮椅一颠一颠,阻力来自路面地砖之间一道道凹缝。平时上班,她会在轮椅前安一个电动车头,如同骑上一辆电瓶车。她打了一辆车,在小区门口,司机显得手足无措。潘美好抢先道:“不用担心,很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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