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调中最辛苦的人”和他三年里的351条短视频

我们无意中发现,岳宗显和妻子也有快手账号。翻看这对父母的快手视频,他们的生活因为儿子走失,呈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状态。原来的岳宗显是一个爱笑、爱自拍的男人,他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对未来充满信心。大儿子失联后,夫妻俩像写日记一样,在快手记录着寻子的日子,岳宗显逐渐变得忧郁,头发也白了,每天呼唤儿子的归来。

一个“小偷”变成好人的123天

他知道广州城很多不为人知的东西。天字码头附近,十多只野猫聚集在工商银行外,树林边蚊子最多,专咬人的大腿。周围有三四家废品站,还有辆夜晚出没的三轮车,回收塑料瓶每斤1.2元,比废品站少0.3元。周五和周六晚,拾荒者捡到的空瓶子是平日的两倍,收入大概40元。每条街上,大概有5个人在翻垃圾桶。码头在这座一线大都市的中心。

轮椅博主路见“不平”

对她来说,坡总是太陡了。多数人轻易抬腿迈上的一级台阶,能挡住赵红程的轮椅。在她目力所及,有的公共场所没有配备供轮椅使用的缓坡;有的配了,但轮子上去“能带来生命安全的危险”。她需要有人在后头推一下她轮椅的靠背,不然,只能原地等待。赵红程1990年出生于湖南一个县城,小时候得过脊髓灰质炎,有后遗症,双腿不能运动。

双面“天使”蓝妮妮

蓝妮妮皮肤雪白,皮薄得能看到淡淡的红血丝。向上看时,睫毛又黑又密,像两把散开的小扇子。眼睛很大,眼眸黑亮。双眼皮褶皱处像扑了银色的眼影,亮亮的。笑时,嘴角有一条长长的弧线,一直延伸到耳朵——她的脸极小。乌黑的长发到腰间,齐齐的刘海下,眉毛像剪刀裁得一样细且规整。她今年6岁,总把头歪向一边,眼神忧郁地望向远处。

沉入地下的村庄

听母亲讲,老家的屋子要塌了。过去数十年中,那里也曾是方圆十里仅有的卫生室所在。虽得知煤陷区划定已久,但在亲眼目睹生活过的土地刹那间沉入地下后,每个李村人心头仍不免一颤。于现代医学而言,广袤的中国乡土曾是长久被遗忘的角落,亦如李村。姥爷在十七岁那年,就成了一名军医。而后转业回乡数十年间,他由赤脚医生变成了乡村医生。

被投毒百草枯之后,一个女孩的劫后余生

萌萌唯一一次主动提要求,是在她的生命几乎要无可挽回地逝去的时候。那时她躺在河北省人民医院的病房里,呼吸衰竭,上不来气,戴着呼吸机。医院院子里有个漂亮的喷泉,池子里放养着金鱼,萌萌的姐姐给病房里陪护的妈妈打视频电话,让她把视频给萌萌看,摄像头对着喷泉,她跟妹妹说,“你看这个喷泉多好,等你好了下来看看。”

一支欠薪球队正在遭遇寒冬

球队的办法是“自救”——出售周边,已经离队的球员周边也一起卖;韩国籍主教练金钟夫拉来好丽友的赞助,场地维护、参加比赛的费用靠工作人员先垫付,最主要的是,卖掉高薪引进的外援和大牌国内球员减少支出,运营成本从过去的十多亿压缩到现在的两亿左右。每送别一个人,球员丁海峰心里都会不舒服。他2016年加盟球队。

我在海洋捡垃圾

今年8月,我们七个潜水员从深圳坐船去广东惠州打捞垃圾。海上的浪比较大,船一直随着海水来回晃动。到了潜点之后,一股鱼腥味飘来,水面上漂着很多死鱼尸体,估计前一天晚上有人在这里炸鱼。下水前,我们先分工,一个人拿网兜装小件垃圾,一个人来导航和定位方向,剩下的人负责切割大渔网。我们穿上40斤左右的潜水设备。

住在北京地铁最后一站

最后,陈曦选择寄住在表姐家。表姐在北京工作,房子租在朝阳区,一个房间里,两个人得挤一张床。白天,表姐离家工作,她出门面试,焦虑一直环绕着她,找到合适的工作和便宜的房子同样急迫,而前者影响着后者的选择。这不是找工作的好时机,政策缩紧,北京的互联网大厂几乎都在裁员,陈曦投出200份简历,只面试了四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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